热水哗啦啦从上头流下来,温热湿润冲刷着身体。
陈言打量着她,轻声问。
不避孕真的没关系吗
苏繁靠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医生说我很难有孩子。说完,她怕陈言误会,又补充。
天生的。
成年时那次全身体检发现的,手术治疗成功率很小,苏家不愿意冒险,苏繁本人也不愿意配合治疗。
左右她也不喜欢小孩,再不行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方法都可以,只是过程曲折艰难一点而已。
苏家对她如此骄纵宠溺,这个原因也占了一条。
苏繁突然想到了什么,仰头笑嘻嘻的对陈言说。
万一我怀孕了,就马上和你结婚。
陈言一瞬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是不是耳边的水声太大,影响了他的听觉。
什什么
我家里估计会兴奋的要命,见到你也一定欢喜的不行。
那你呢陈言问。
我苏繁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也很喜欢你啊。
陈言沉下眼。
那如果是别的男人呢
没有别的男人。苏繁贴在他耳边吐气说。
我不会给他们可能的机会。
从浴室出来,苏繁洗白白的在被窝里打滚,她满足过后心情总是大好,陈言目光黏在上面,看着她闹,脑海中不自觉响起一个声音。
就这样吧,已经脱不开身了,不如陪着她泥足深陷,哪怕违背纲常伦理,世俗道德。
总好过爱而不得。
两天的假两人哪都没去,就呆在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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