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就算认定了又怎么样?
反正只要没能亲眼看到,那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所以徐木想到的自然是安装更多摄像头,这样只要他妻子去别墅,徐木就能立马确定。
想到此,徐木问道:“下午你几点有空?”
“我现在就有空。”
“别说笑了,”走到马静雅后面,盯着那些瘀伤,徐木问道,“有没有红药水?”
“其实我早就想涂,但我自己办不到,”马静雅道,“我又不想让姐妹知道我遭家暴,所以我就没有管背上的伤。木头,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丑了?”
“没有的事,”徐木道,“你躺在床上,我给你涂红药水。”
“红药水也在我房间里,你跟我来。”
马静雅往卧室走去后,徐木还捡起了马静雅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当徐木走进卧室时,马静雅已经趴在床上,红药水则摆在她边上。
床单虽然挡住了雪峰,但徐木还是看到了冰山一角,白皙得连血管都能看清。
无声咽下口水后,徐木爬到了床上。
跪在马静雅身体一侧,倒了些红药水在手掌上的徐木开始轻轻揉着马静雅背上的伤。在听到马静雅那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细微呻.吟后,徐木动作变得更加温柔,并问了马静雅好几次会不会痛。每次,马静雅都是说不会疼,还说很舒服。
在涂得差不多后,徐木坐在了床边。
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后,徐木问道:“要是他闻到烟味,你说他会不会又把你打一顿?”
“他不会在意我的私生活如何,他只在意自己在外面玩得爽不爽,”马静雅道,“反正要不是前天我
第175章 自由之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