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凶,弄伤了他要去坐牢,不爱跟他玩。
常笑又问:“你刚为什么跟着我上车?”
祝景铄嘴巴闭得更紧了,脸上又恢复起桀骜的模样。
常笑无奈了,上辈子可没发现这孩子是个闷葫芦啊?她只好继续找其他话题,想着把他哄顺了,待会也好办事。
此时的火车站有一列车就快要进站,候车厅里热闹得紧。就在常笑带着祝景铄东拐西弯找常开的时候,一个检票口前突然热闹起来。
一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原本是焉哒哒地站在一旁的,他突然见到了什么人,眼睛亮起来,人也精神许多,迈开步子就朝等候检票的人走去。
“小方!”
嘹亮又激动的喊声,引得许多人都朝他看。
小伙子皮肤白皙,长得干干净净的。看到大家都朝自己看,顿时有些发窘。他赶紧朝好不容易等到的人跑去,脸上都是讨好的笑容:“小方,你咋真到火车站来了?”
小方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竖着一根大辫子,身上穿着件粉色的碎花裙子。这裙子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平常只有城里人才有的穿。他们这乡旮旯里,平日里也就见祝景铄妈妈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