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燃烧挥发,还是送水吞服,均能起效。
吴谢:
好消息是,由于宿主原身具有强大的抗药性,lsquo;软骨散rsquo;对于宿主来说,只能起效五分钟,五分钟以后,效用就会自动解除,宿主不必担心。
听完这话,吴谢觉得自己本该松一口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不安却重了起来。
第5章 part.5
自从谷主将那个疑似杀人魔的仆从白薯带入鹅毛馆后,清溪谷内的谈资就在日日刷新
白薯因摔碎瓶子被赶去偏间已经是老掉牙的传闻。根据鹅毛馆扫地战士冒死从前线发来的消息,他们向来无情的谷主为了让白薯开心,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内,派人用库藏玉料在鹅毛馆里搭出一间花亭,只因白薯说籽玉镇痛。
当然,白薯喊痛也是有缘由的,据说是因为不肯吃裂心蛊解药发了狂,意识不清时挠伤谷主,这才被二当家赏了顿鞭子,结果白薯重伤,谷主当场就把二当家打翻,现在二当家右脸肿得老高,谷主还不让上药,好在没剥夺他戴斗笠的权限,这几天出门都遮着脸。
然而实际情况,却跟众人想得不太一样。
被绑缚在花亭里的人青丝披散,雪白袍衫已与碎花滚做一团,显然已多日未洗,看上去皱皱巴巴,他四肢皆被沉重锁链固定在花亭四角,只能进行有限的移动,此刻他面露疲惫之色,沉沉睡下的眉眼紧皱,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安宁。
玄衫男人倚靠在骑马栏上,任由崖风吹翻怀中书页,指尖在刻有凹痕的点状图上抚摸,漫不经心地听面前斗笠人兢兢业业的汇报。
你说,言庄主已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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