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回答。
言嵩用谷主留下的刀往自己身上戳了几个血洞,雪色袍衫顷刻间被血浸透,又恢复了发疯的神态,而他回神之时,身边却掠过一阵风,那个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薄唇紧抿,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这人浑身上下都涌动着的暴戾与不悦。
谷主赐他一巴掌和一句废物,他深知自己没有完成谷主的嘱托,但看到言嵩因止血发出惨叫,他并不后悔。
只是在离开之际,他无意间瞥见青年脸上的阴森笑意,那瞳孔中释放出来的几欲扭曲的占有之色,浓郁深沉,令人惊悚。
吴谢完全看不到这两人的波涛暗涌,他现在做的是一个盲人,但清溪谷毕竟是原主待了几十年的地方,为了辅助他完成这个角色,系统提供了热感图显示的便利,所以他虽然能够敏锐的避开障碍物,甚至触碰物品,但这个世界在他看来就是由各种色块组成,物体的具体情况他无从得知只偶尔为了装逼,才让系统帮忙扫描一下药材干湿或人物表情。
因此在言嵩吼出那一句时,吴谢才知道柏择原来在看自己。
放开他,放开他主人,你看看白薯,你别看他了锁链碎响不绝于耳,青年嗓音沙哑,甚至带着一点哭腔,主人,你别看他,白薯受不了,啊!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白薯。男人松开抚摸对方伤口的手,转身朝地上还在挣扎的人看去,闭嘴。
仅此一句,青年就安静下来。
下去吧。吴谢对面前的人体几何说,没有要事,就不用上来了。
人体几何顿了几秒钟,终于低头应答道:
是。
待人体几何消失在黑暗尽头,吴谢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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