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骂,有力量了就继续挣扎,细细的抽气声从唇齿间溢出,他玄色遮目已被泪水浸透是疼的。
那亮晶晶的液体最终从遮目下汇成细流,一点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出一片深沉墨色。
言嵩瞳孔一缩,猛地将男人扯到自己身前,旋即毫不犹豫地将他翻转过来,抬手就掀开了那层阻碍。
颤抖的眼睫为无神的瞳仁带来灵动的阴影,月色像住在了这双眼睛里面,随时都会发出明亮的浅辉,让人为之屏息。
你去死男人沙哑地冲他骂,你怎么还不去死,拿开你的脏手放开我
青年却突然不再计较他的抗拒,而是低笑起来: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我,你看着我是怎么藏起那些药,怎么磨利那些刀的,你不阻止我,你想教训我你想在我实施所有计划的时候给我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然后告诉我,你才是正确的。
但你还是小看我了。青年的笑声逐渐放大,你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阿谢我多了解你啊,但你呢,你了解我吗
男人什么也听不进去,浑身都开始发烫,先前磕破的额头也早已凝痂,不再流血。
言嵩终于俯下身去,寻找到男人的脖颈,又一路往下,在肩与颈的交界处,狠狠咬下!
短促且剧烈的惨叫终于引动体内躁动的裂心蛊,他没等对方反应,又用牙尖往上摸索,再次往下一咬!
汹涌的血迅速染红素白领口,最终却没入玄衫之中,再从衫面透出,流向地面。
含混着药与腥的血液在口腔中流淌,言嵩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带着满嘴腥甜从猎物身上抬起头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对方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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