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猜测的男人把暖酒壶打开,现在里面装的并不是酒,而是粘稠晶莹的冰糖糊,自己倒。
青年微笑着对着壶嘴抿了一口,起身覆住这个满身烟火味的人。
糖浆流转,男人显然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味道,不由回顶,青年并不避让,任由男人在自己领地中肆虐。
骨节匀称的五指顺着男人宽厚的肩背滑动到腰部,极为强势地带着对方刷地转了方向,他把人猛地按倒在冰冷的桌案上。
丁零当啷的碎响中,青年勾住男人系紧的腰带雪色里衣固守住最后一道防线,男人沙哑的询问打断了青年的动作。
我要去武林大会,你记得吗
呼吸是甜的,是热的,也是亲密无间的,但脑子却犹如被泼了盆冷水,彻底清醒过来。
言嵩看着男人因沾满糖渍而发亮的唇,菱眼微眯,在喘息尚未平复时,发出沙哑的低笑:
我记得。
你答应吗
我答应。言嵩亲昵地咬着他苍白的脸,笑声中压抑着显而易见的疯狂,但你要在我身边,一步也不准离开如果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知道。男人冷静道,我不会跑的。
别忘了你现在武功全失。言嵩一字一句道,别吃没用的苦头。
这是当初吴谢放他出地下室后对他的警告,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来说这句话了。
我明白。吴谢回答。
强烈的征服欲蹿上胸口,言嵩呼吸一重他欲抓住对方的手拉入怀中,却被男人拼死力卡住,指尖相触间,隐约可觉几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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