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顿住动作,随后慢慢直起身体,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带着几分讽刺与肆无忌惮,他甩开沾满粘稠鲜血的匕首,金属摔在石头上,发出清脆响声。
他道:
吴某现在只是个废人,三十五年苦功早被您一朝散尽,如今目盲腿残,算是吴某咎由自取试问言少主可还满意
言嵩动了动唇,浑身上下都因对方的质问发着抖,无法言说的寒意从心中升起,和着落下的冷雨,逐渐凝结成他眼角热融融的潮湿,与面上雨水一并流进雪白领口中。
喉咙好像被硬块哽住,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言少主满意,那么请让一让,吴某还赶着回清溪谷疗伤,不便在雨中久站。男人平静道。
不。勉强发出一个音节,言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满意。
言少主的意思,是不放人了男人的表情阴沉下来,莫非是还要吴某的另一条腿
阿谢何必步步紧逼。
言嵩在这灰暗的场景中乍然绽出一抹爽朗笑容,露出他向来拿手的从容:
我只是想带你回去。
回去男人也笑了,不必劳烦言少主,回清溪谷的路,吴某还是能找到的。
阿谢总是喜欢曲解我的意思。言嵩温声道,跟我回玉龙山庄去阿谢,你应该也不想清溪谷出什么事吧。
话已至此,便只剩□□裸的威胁。
吴谢沉默片刻,迅速地在袖面下捏了柏择的手,他依旧直视前方,嘴唇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先回去看情况。
柏择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然而吴谢已经踉跄着上前一步:
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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