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应当向前看。
撒盐撒得意犹未尽的系统并不知道自己正在疯□□刀,还准备总结性地引用一堆名人名言结束这段安慰,就在这时,宿主的情绪数据突然失控,系统连忙摁住滴滴滴的警报声,迅速用电子眼扫进阴影之中,却发现吴谢肩膀耸动,似乎正在压抑某种情绪这个发现惊得它电子音都卡了起来:
宿,宿主,你,哭了吗
嗯。
男人闷闷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呢系统有些疑惑,难道宿主喜欢言嵩,舍不得他,所以才哭
不是。
男人慢慢抬起自己的脸,仰头朝天顶那束纯净光芒看去,他表情平静,塞满光芒的眼瞳中有碎钻闪烁,倏忽落下,似流星尾光,一闪而逝。
我只是看到了,懦弱的自己。
当时他喂言嵩吃下解药,没有想到解药起效还需要时间,因此倒下以后,他并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动弹不得地听言嵩用那么悲伤的声音,对他说:
你就这么想杀了我吗
吴谢像以往很多次一样,从舌根深处尝到最难言的苦涩。
言嵩的话一直在耳边滚动,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钻进他心底疯狂搅动,让他重新认清内心深处的自我。
那颗看似柔软的心脏被彻底剥开以后他看到懦弱。
他畏惧来自系统的胁迫,不得不去做一个罪人,却自以为是的用自己的善良,甚至所谓不屏蔽痛感的惩罚,来安慰自己并没有那么差劲,但是最后,他害了言嵩。
是不是心狠一些会更好,吴谢不知道。
但他所看到的,是言嵩因为他莫名其妙的宽容,连恨也恨得那么不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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