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实验,测一下前期的各项数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无污染的健康试验品在实验室里是非常珍贵的存在,之前生长药剂项目组派了十个样品,主要是看在他和邬童的面子上格外优容,而邬童做研究又向来不怎么考虑后果,她能做的无非是从别的项目挪用,但这是违规操作,一旦查实,即使她是专家人物,也会被派发禁止参与重大项目的黄牌,长则一年,短则几个月她是抗病□□物的骨干,又是他的助手,因为挪用活体样本这种事情被发黄牌,实在得不偿失。
宿主只能进行一次活体实验。系统提醒他,如果宿主因此生病,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测试了。
吴谢那时忍不住笑了:
以后就是大家一起研发,现在毕竟是秘密实验再说,我不拿自己做实验拿谁做,邬童吗
系统小声逼逼:
也可以啊,反正她只是一组
一组数据是吧。吴谢取出玻璃针管,咬住止血带配合单手绑住上臂,看着逐渐凸显的静脉,他慢慢收起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不用总给我洗脑。
消毒,注射,抽针,松止血带,他用棉签压住针口,随手将用过的注射器放在桌上,汹涌睡意袭来,他勉强撑着换好睡衣,只来得及给自己盖上被子就睡死过去。
再然后。
他做了一个梦,听到了言嵩的声音。
熟悉的冷意再度掠过皮肤,吴谢挺直脊背,看向屋内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脑内,系统正就他做梦的事情表示恭喜:
这是宿主开始治疗以后第一次做梦,是件好事。
是吗吴谢压下心中的焦虑与不安,的确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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