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进一个手术间,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她心底隐隐升起一种不安,但对方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甚至在她开玩笑试探了一句以后,邬童也如往常般没好气地怼回来,然后按照流程给她抽血,化验,末了还送一根棉签过来让她压着针口。
宋薇。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刚想回头,后脖上兀地感到一阵凉意,注射器推进液体的速度不超过一秒,最后落入视线的,是女人深邃如幕的瞳,与她特意描过口红的唇。
她说:
对不起。
宋薇活了两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重生回来,为了改变上一世阎颂黑化世界毁灭的结局,她冒险进入研究所与对方接触,暗中策划逃离的方法和路线,她想过很多可能,比如在计划失败以后被基地抓起来严刑拷打,问她到底是哪里派来的间谍;或者幸运一些,她在政府机构把她抓回去之前先一枪结果了自己;当然,想过无数遍的是胜利以后,她开着越野车狂飙出基地,自此开始千里奔逃。
后来这个结局里,又多了一个戴着眼镜一丝不苟的女人。
在冰冷的无菌实验室里醒来,宋薇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她竟然奢望一个心如铁石的人会心软,殊不知在对方眼中,她早就成为钉死在标本室里的试验品。
可是当她看到那个戴着耳麦,抱着记录板站在玻璃窗前的人时,她还是撑着麻醉的劲头,艰难地扶着墙壁慢慢走了过去。
那个人百年不动地盘着一头长发,金丝眼镜框架在鼻梁上,偶尔会因为公务描个唇妆,皮肤被地灯照得又白又亮,平静立在原地的时候,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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