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鞋柜旁摘下透明头盔和金属面罩,被汗水打湿的发翘起几根,似乎没有察觉到这种懵懂的可爱,男人挟着拐杖慢慢走到桌边大概是因为防护服太沉,他不得不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喘了口气以后,才又站起来,一瘸一拐往沙发的方向靠近。
阎颂凝视着这个人。
他看着对方破开某种无法触摸的迷雾,一点一点走到他的面前,像伸手就能拢在掌心的一弯白月,让他恍惚的意识逐渐回归。
没有阳光彩虹,也没有特效音乐,只是踩着普通无比的人造光,动作像以往相处的一样寻常,却让人尝出这里面的细微差别,就是这一点差别,足够他琢磨出斑斓的温情幻象,一瞬间仿佛触摸到家的感觉。
软垫下陷,坐稳的男人叫他起来吃饭,余光在瞥见他风衣时,忽然若有所思地询问道:
入秋了
阎颂应了一声,睁眼看着对方身上万年不变的白大褂,骤然意识到这人竟然在实验室里待了不可思议的五年在永远恒温没有自然光的研究所内与实验稿和繁重会议为伍,不见春夏,不分四季地待着,从来都没有放假的时候。
父亲。他心血来潮,等实验结束,跟我一起去看枫叶吧。
男人对于他任何不过界的要求都不会表示反对,这次也一样。
只是,却非常罕见地回应了一句好。
不过在饭桌前落座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会实验到很晚,不一定能看。
阎颂觉得这压根不算什么问题,他有无数方法能让这次的出行顺利实现:
我让人提前去树林里打灯。
男人似乎为这个提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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