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出了话,他借着导航寻摸半天,发现这个所谓的搬家就是挪到三条街之外更偏的地方,除房租便宜一点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既然找到住址,他就不那么急了。
在便利店吃过一碗面,这场大雨也落到尾声,中途店员给丸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汁溅到雪白口罩上,他不得不顺手买走了店内的最后一张口罩虽然过程有些瑕疵,但整体体验还算满意,心情也比较美好。
直到他走进这条寂静的单行道。
这里的确是偏僻路段,跟外街的热闹景象不同,这里面的商铺都早早地拉上了防盗卷闸,不知道是没开店门,还是停业了。
单行道的尽头是一个零食铺子,灯牌已灭,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孤零零站在原地,羊角发辫已经湿透,耷拉在两边,她低头靠着卷闸门,显然是在躲雨。
微硬鞋底在水沊边缘踏出浅浅银纹,细雨淅淅沥沥落在伞面。
在这个略显悠长的巷道中,戴着口罩的男人与被脚步声惊动的女孩,有一个寻常的对视。
孩子澄澈的眼中倒映出云与雨,人与伞。
这个撑伞的男人再次抬步。
走到距她半米远的地方,他把雨伞收束起来,转了个方向,将还留有余温的伞柄朝向她,低声道:
回家吧,别感冒了。
女孩犹如受惊地兔子般,眼瞳颤动地看他一小会儿,忽然扑过来抱住伞柄,来不及撑开就立刻踩着飞溅的水花哒哒哒跑走了。
吴谢目送她远去,腰后如预料中地抵上尖锐重物他默然举起双手,余光瞥见两个黑衣人朝女孩离开的方向追去,不由沉声道:
连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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