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他对即将发生的某些事情早有预料。
不过,这些消息不用现在告诉岩讼。
适当的紧张感有助于破案,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那场车祸背后的主使人她的雇主方百,为他的背信弃义,付出惨痛代价。
吴谢端起水已经满出来的茶杯,稍一摇晃,茶水倾泻,很快从底托漫出,从桌上往下流入地毯。
现在是个进退维谷的局面。
铁疙瘩实打实地顶在脑袋上,虽然方百想要从他嘴里掏出话来,暂时不会杀他,但是他根本拖不起原主一直独居,失踪以后被人发现的几率微乎其微,旷工倒是有可能引起注意,可方百的耐心显然非常有限,一旦发现他根本没有利用价值,估计等不到周一,他就该凉凉了。
不动声色地计划着自救路线,男人假装盯着晃荡的水面看,露出思索的样子,似乎在考虑自己要不要说出一些关键信息。
方百微笑着给保镖一个眼色,脑后枪口力道加重,男人终于放下茶杯,抿唇看向这个西装革履的人:
徐薇娅是我女朋友。
继续。
放下茶壶,方百坐了回去,用视线刮着对方的皮肉,试图扒出几分可被印证的真实。
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男人做出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神四处游离,我们是几个月前认识的,她经常出差,这次回来还没来得及见面,就出了车祸我能做得也有限,就是把她的尸体保存好,仅此而已。
既然是你女朋友,她死了,你好像也完全不伤心。方百微微眯眼,眼角弯成月弧,你确定,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是和不是很重要男人攥着口罩的五指微微松开,
第72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