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一丝极为熨帖的温柔与顺从。
自上次别过后就开始积蓄的强烈情感几乎要满出来,触动的欲念将这个行动转化成更为深刻的掠夺,他强势撬开这人不曾严防死守的关隘,撩起潜伏在湿热腔道中的生嫩软物,在接触的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经由舌根一直延展到四肢脉络,贯通脊骨。
桎梏下颔的手从捏到捧,他们像野兽般互相撕咬,又似情人般缠绵缱绻,疯狂汲取着彼此的温度,任由触碰逐渐深化,逐渐炙热,从亲密无间,直至不可分割但又在完全沉沦前,清醒抽离。
锁链碎响撞击木柱,余韵逐渐散去,平复呼吸后,男人冷静问道:
滋味如何
又腥又咸。
这么回答着,这人却又吻了一下他的唇,犹嫌不够地用齿尖在他下巴留下个咬痕,才慢悠悠地抽身而去,低叹道:
好在我早有准备。
吴谢视线落在这人被血水沁出一片深色的团龙细纹上,没有说话。
刑讯官再来时,却见那位殿下已换了新茶,待他询问,便道:
犯人已经招供,此事与六皇子无关,全是他一人的主意,过错自然由他来担供词写来画押便是,不必再声张与其它人知晓。
当下磨墨落笔,签字画押,这吴指挥使也不见先前傲气,只一副闭眼等死的模样,纵是如此,四殿下的心情却好似恢复许多,又好言好语地冲对方道:
过几日再来看你,切要保重身体。
刑讯官只觉有阵寒意从脚底板窜到脑后根这位的态度一时晴一时雨,比天上的云还要琢磨不透,他手里这碗水端得实在是左右摇摆,晃荡不已。
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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