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该假借护驾之名,追寻殿下踪迹以致失去救助陛下的最佳时机,此其罪二;臣不该在未与殿下商量的情况下,怕殿下背负满朝骂名而擅自打乱计划,此其罪三。男人沉声道,臣自知罪无可赦,无论殿下如何裁决,臣,绝无怨言。
吴指挥这番陈词,当真是让人心软啊。眸底光芒倏地锋利起来,玉板流苏刷地扣在指间,只是,就算裁决了又如何,杀了你,本殿难道就能活着出这景阳宫笑话。
臣已让人将五城兵马令送往十里营驻扎处,不到未时,殿下在城外布置的西陉军便能赶到。男人声音放低,竟含着些许失落,殿下若不信,可待此间事了,再做决断。
彦松并没有马上表态,他眼瞳微微下移,显出俯视的姿态,似在斟酌面前这人的话语真假,山文甲在日光飞溅中激起薄冰银芒,有赤朱从鳞面渗入进缝隙中,沁成一片湿润,映入琥珀色的池水中。
你知道的,比我想得还多。摩挲过光滑玉面,青年道,既然话已说开,你不妨回答本殿一个问题。
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大费周章阻止本殿救驾,到底有什么打算
此番太子逼宫,救驾之人虽是殿下,但陛下毕竟已命陨于中宫,如今太子自刎,朝中无君,众臣拥立之人,必然是您。男人抿了抿唇,但臣以为,这个时机,不妥。
玉板被拿捏着换了个面,这人表情终于松动,只是眉眼微舒间,仍有未消冰雪在其间流转:
你无非是怕有人揣测此番逼宫不过一场大戏,本殿贸然登基,反倒惹诸藩王不快,借此机会起兵造势,浑水摸鱼。他说到这里,却刻意顿片刻,你想找个挡箭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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