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浏览了一遍上个世界的药丸奖励,他绝望地发现没有任何东西能稍微缓冲一下现在的状况,就在系统宣告没有药,帮不了,等死吧以后,面前这位四殿下或许是觉得太慢,刷地撩袍一蹲,伸手就摸上他腰间铜带,吓得吴谢连忙抓住对方手腕。
两人对视间,彦松眉梢一挑,只听咯哒两声,修长的指早已灵活伸入解开的裙甲之中,在鳞甲即将滑落之际,男人反应快捷地往后一靠,先前挺身直跪的身体瞬间化为端正跪坐,硬生生把鳞甲压在腿间,死活不让对方的手伸进去。
彦松:
吴谢:
之前还配合得好好的人突然无声反抗,彦松在莫名其妙之余,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要求过于强硬,以至于激起这人反心,不太愿意被碰,或是到这种时候,又莫名反悔之类这么一想,他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手抽出来,只是面上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神态,落在吴谢眼里,就成了一副你打算怎么交待的表情。
臣,并非不愿取信于殿下,只是咬咬牙,男人还是把实情说了,只是,臣天生患有隐疾,怕污了殿下的眼,所以。
隐疾彦松打断他,凑近与他对视,在哪里,这里
手指更往里探,吴谢有些无法面对地别开眼,慢慢跪直了,由那裙甲滑落,他伸臂揽过对方肩颈,彦松见他愿意接触,便不再蹲着,而是单膝跪下,倾身撑住男人压来的力道。
这人常年用惯刀兵的掌带着层厚茧,粗糙,却很干燥,此时正抓着他手腕,犹豫片刻后,终于稍稍用点力按下去,随后就像烫到般撤开,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发起微微的抖。
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治之症彦松的嗓音清澈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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