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态度冷酷:
未来的时间里,你最好都像现在这样缩着尾巴,老老实实顶着你的lsquo;使者rsquo;伪装,不要有任何异心,更不要给我杀掉你的机会现在依附于维多利亚的你,到底能经受住几次光明的考验,我的确,也稍微有一点期待。
你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难懂。使者没有动,骑士长,这里没有你的敌人。
是吗。骑士说,你的花言巧语或许可以骗取维多利亚的信任,但很遗憾,我不在你的蛊惑范围之内使者大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应该由你自己确定,不是吗
重剑在他手中缩小成刺刀,使者本以为威胁到此结束,不料刺刀仅仅只是转了个方向,金属刀柄狠狠捅向他右肩之后的肩胛骨!
刀柄深深陷进骨骼下的空洞里,站得笔直的使者浑身颤抖,回望的眼瞳犹如蓝洞,似乎能把人吸进他深达数百英尺的黑暗中,他看上去并不绝望,也不愤怒,周身围绕着令人难以理解的稀薄悲伤,在明亮月光投射进来的瞬间,像突然垮塌的纸牌一样,哗啦跪倒下去。
神液从刀柄滴落,像工匠不慎翻倒在地的金色涂料,下起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唯有肮脏发霉的地板愿意承接这闪烁着光辉的神秘物体。
加纳听到一种窸窣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匍匐在地的男人体内生长出来,他看到这人受伤的地方骤然鼓胀,而对方紧紧蜷成一团,仿佛在遭受莫大的痛苦尽管加纳认为这是路易斯的自作自受,但出于一点好奇,他将刀尖对准膨胀起来的衣物,刷刷两下割开宽大的魔法袍,在白布碎屑中,看清了正在生长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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