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长疤,从右额角一直划到左额角,让他原本平淡的面貌变得狰狞起来,而这狰狞之中,鹰样的双目流露出极为严肃可怕的气压。
即使是殷家的内部成员,也少有几人敢于直视这个男人的眼睛。
吴谢就是不怕的人之一。
意识到对方正越过他的肩膀在看空隙后沉沉睡去的病人,吴谢将门彻底掩上,面色冷淡地仰头望去:
有什么事
您要的东西。将银色怀表递给对方,男人语调放沉,先生说了什么
主要是问少爷近况。把怀表塞进口袋,医生说,先生这几天情形不是很好,白少来过几次
自上周以后就没有来过。
点了点头,尚未走出长廊外,医生忽然顿住脚步,柴林走在他前方,察觉他没有跟上,不由露出问询神色。
狭长且黑沉眼眸乍然望向他,柴林从这眼神中觉出几分被窥视的微妙感觉,当下不由挑眉,面色镇定地问道:
怎么
握紧口袋中怀表,医生欲言又止,却终究摇了摇头。
耳畔传来系统机械的电子音:
非任务道具,不可回收。
银色拨片无法掩盖生锈痕迹,尽管外表维护得很好,但无法清理到的细节依然沾有锈迹,只是现在,已经变淡许多。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足以传承下去的老式怀表,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保养良好。
食指轻轻勾下表盖,雕有精致纹路的表盘啪地关上。
这是游薇的怀表。
是。
这是任务道具。
是。
那么,为什么系统提示它是l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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