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满脸是血的工作人员,点头致意后走出手术室,接下来就剩我们两个了。
地图在小薇手里。少年神色冷静。
没事,我在外面看过,能记住。摩挲一下腰间枪支,男人往柴林奔逃的反方向看去,我们逆着出口走,或许会有点收获。
老师想在这里把事情解决掉殷送没有异议地跟随着自己老师的脚步,如果真的可以,尸体怎么处理
这种地方多一具尸体或者少一具尸体没差。男人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冷酷,死人又不会移动,柴林肯定有他的处理办法。
说完,他拧开门把,看见了封存器官部件的解剖室,这里甚至有几架灌满红颜料的浴缸,上面吊着被剥皮的病人模型,走近时这些模型会突然靠近,并张开没有眼球的空洞发出惨叫,一不留神还是会惊到。
他看向破烂帘子垂挂的浴缸,挡住身后想要继续前行的少年。
猎物近在咫尺。
男人在辅助瞄准中举起了枪。
Bang。
不知从何而来的低语,混杂在同时扣下扳机的巨响中。
帘子裹着人形哗啦坠地,生锈罗马轨哐当掉在瓷砖地面,血晕开艳色,汇成溪河。
他目睹一切,却无法摆脱重叠循环的低语。
幻象在眼前逼近又收缩,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晕血时,少年已冷静地将他扶在肩头,顺势将管口仍烫的凶器收入背包里,并拿出手机,将定位地点与发生事宜简略告知柴林,随后,少年用皮鞋鞋尖挑开帘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沉淀水银的眼瞳涣散,嘴角即使在临死时也噙着抹令人悚然的微笑。
是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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