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办公开课,他当时看见海报牌上当代最年轻的天才生物学家,虽然忍不住在心底轻嗤,但还是抱着些许好奇心去了。
那场公开课他已经印象不深,就记得高大帅气的青年抱着资料出来,引得坐席上的女孩们倒吸一口冷气,以及对方说的几个课点,跟他的想法几乎完全相反后来是通俗的提问环节,他当时学的是软件工程,对于生物学了解不深,想提问但有心无力,更何况这场提问最后变成了男生女生问这位导师私生活的调笑,于是他提前退场了。
但这次公开课让他对生命科学有了点兴趣,闲暇时间他稍微翻了一些相关的书籍,巧的是,新学期的选修课,他看到了那位导师的名字。
吴谢。
这个名字虽然流于大众,但选修课的专业分类在生物学系,几乎是第一时间,严淞就确定了人选。
他的确是抱着挑衅态度去参加这场选修课的。
但吴谢总能有根有据地将他准备好的观点一击击溃,功底扎实得令人侧目,出于对对方回答的怀疑,严淞通常会在事后去查阅资料,验证以后依然会产生其它疑惑,到后来,这场充满挑衅意味的踢馆,变成了真正对生物学的好奇。
后来他每次回想,都觉得大概没人会在选修课上费这么多的心力。
那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疯了,夜以继日地自修一个跟自己专业完全没什么关系的另一门学科,而且跟普通的数据构建还不太一样,这个科目更讲究实践与体验,他甚至跑去找临床医学的学长帮忙讲课,结果对方居然很懂地说:
原来那个踢馆的人就是你啊。
他当时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传播这么远,学长把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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