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粉色从锁骨蔓延至后脖颈,烧成一片火红。
不对,他没有那么敏感的吴谢紧紧攥住五指,竭力抑制住自己险些克制不住的快慰声音,想要努力从快乱成一团的脑子里找出些许线路,但身后那人显然不想如此。
老师。严淞低笑着说,关灯了哟。
利齿咬在脖颈后,台灯被啪地关上。
吴谢醒了。
天已经大亮,他正坐在前往研究所的大巴上。
人很多,全挤成一堆,严淞坐在过道处,见他醒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发丝,很贴心地问了一句:
可以吗
吴谢以为对方是在问身体状况,还在回想之前那个梦的他没有什么心思想别的事情,于是草草点头应答:
嗯。
但他很快发现情况不太对劲,因为严淞忽然脱下外套,接着装作关切的样子,把外套给他盖上,在那个瞬间,吴谢看到什么闪亮的东西。
严淞很温柔地握住他一双手,让他抬起腰来。
我把外套给你系上。
感到有些莫名的吴谢还是听话地抬了抬腰,严淞几乎与他脸贴脸,就在那个瞬间,他看清了严淞镜片下的眼睛。
兴奋到瞳孔收缩的眼神。
来不及反应,他感觉手腕一凉,旋即对方很快速的用外套袖口将他两只被铐住的手绑在一起,他当下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严淞迅速拉过安全带给他扣上。
吴谢瞪着对方,压低声音咬牙说:
你想干什么
严淞眯起细长的菱眼,被外套掩盖的手指温柔地从小腹滑到裤头,同样低声回答道:
我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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