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搞不懂的生物。
给大花打了个电话之后,江书彦在一个斗地主的桌上找到了她。
看人打了一把后她就准备撤了,吴梓上了桌,对扑克不怎么感兴趣的江书彦坐在吴梓和大花中间看着牌局。
牌刚发完,景琪就过来了。
琪琪你来啦要来一把吗我尿急
刚拿到地主的纪检部的小哥朝景琪挥了挥手里的牌,他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变成女人的战场了,所以尽早撤离才是上策。
三分钟后。
大花:对三!
吴梓:炸!一张2,一张2,报单,一张2!
景琪紧紧抓着手里的牌三张K,一张3.
第二把大花是地主。
景琪看着手里的牌乐得不行了,她看了一眼江书彦,发现江书彦正认真地看着吴梓手里的牌。
两人靠得很近,江书彦柔软的头发蹭到吴梓的脖子上,吴梓感到痒痒的。
在旁人的眼中,江书彦的脑袋就跟靠在吴梓肩上似的。
大花:一对8!走你!
吴梓!你是不是存心的!她是地主,你大我的牌做什么!
虽然娱乐室比较吵闹,但是周围的牌桌依然听得到景琪怒喊的声音。
吴梓将牌边搓整齐边悠哉悠哉地说道:我是农民啊大姐!斗个地主还不准我翻身农奴把歌唱,做个自由人啊!
江书彦算是听懂了吴梓话里的意思,斗地主的本质就是要推翻地主,做个自由农民,不愧是艺术世家,阴人都阴得这么有艺术感。
秘书处那四个打麻将的小哥被这边吸引了,其中一个将烟掐灭,扔到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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