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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隔壁院子的厢房里,赵韵雅才刚起床,推开房门,就有丫鬟迎上来。
扫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心中纳罕:三妹今日怎么起得比我还晚
赵歆蕙惯会做表面功夫,每天雷打不动地天不亮就起床做早课,像是为了证明她比自己勤劳似的,谁不知道她心里满腹心机!
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叉腰上前,挽起袖子敲门。
不一会儿,房门从里边打开一道缝,还有伴随轻声的咳嗽:咳、咳二姐姐,我有些不舒服,晚些再起,烦劳你替我跟老祖宗说一声。
一听她病了,赵韵雅连忙闪身往后一跳。
再眼珠一转,警惕道:你不会是装病吧想偷懒
是真的,二姐姐不信,走近些再看看。
算了算了,随便你 !
被她病过气就亏大了!
赵韵雅不疑有他 ,转身就朝老祖宗的厢房去。
一见她离开,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赵歆蕙这才把门紧紧关上,还上了道门闩。
刚转身,就见年轻男子长臂一伸,挑起帘子一角,露出修长的身形和俊美的容貌。
尽管他一条手臂带着伤,脸色也因血液的流失而有几分苍白,但丝毫无损他的浑身上下的贵气。
赵歆蕙脸上一红:你、你怎么出来了万一叫人发现可如何是好
姑娘不必担心,除了门口守着的两个丫鬟,并没有其他人,那两个丫鬟也不会听到屋里的动静。男子说完,身形一晃,似乎有些头晕目眩。
赵歆蕙这时也顾不得孤男寡女之嫌,连忙上前扶住,结果非但没把人扶住,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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