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问,季宝宝当然知无不言了,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奶我爸、还有我二叔本来要扛着锄头冲过来了,被小姑拦下了
林牧一听,视线又开始往季梨身上睃了眼。
林牧叔叔,什么是耍流氓啊是不是吃别人啃过的番薯干不对啊
季宝宝小心翼翼地问道,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那我再也不吃小狗子的糖芦了!
林牧:
他就知道!
怎么能相信这缺心眼的丫头的话呢
林牧心累得拧了拧眉头:季梨
你还是叫我梨子吧,季梨赶紧坐到他指定的那个位置上,正襟危坐:听你叫我季梨怪渗人的。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有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让人发不出半分火来。
事实上,林牧也没生她的气。
他就是无奈
你说这么简单地事,怎么就越描越黑了
昨天我们说过
别把昨天的事说出去!
林牧刚牵起话头,季梨十分有眼色地接口道。
你还知道啊
林牧顿时乐了。
谁让你光给我约法三章了
季梨没好气地点了点季宝宝的脑袋:你还没给这小子约法三章呢!
林牧:
昨天他光顾着管季梨了,还真把躲角落吃番薯干的破小孩儿给忘了!
林牧又把视线转向了季宝宝,对上季宝宝无辜的表情,又默不作声地把视线转向季梨,同样也是十分无辜的样子。
而且,她脸上还挂着被人冤枉悲愤。
林牧:得,这事错在我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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