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 这一回, 他带着他的媳妇一起, 也不像在来溧水村的路上,对前途一面暗淡和茫然,他这次却是斗志昂然,意气风发的。
林牧带着季梨,去了他爸给他留下的那套房子。
房子已经许多年没有人住了,连上面的锁都是锈迹斑斑。
打开门,一股灰尘从门上扑簌簌地往下掉,屋子里也是,随着大门的敞开,扬起了一股浓浓的灰尘。
这是座格局很简单的四合院,不大,但是绝对能住下一家三代同堂。
只给他们两人住倒显得空旷,有些浪费了。
季梨还挺开心,毕竟以后是自己的家了,挽起袖子就准备干活:你爸劳动改造二十年,终于能回来了,咱们一家算是齐齐整整的,快打扫,给你爸一个干净舒适的家。
她把扫把直接丢给林牧,自己洗干净抹布开始先擦起门窗来。
林牧:
他已经习惯每次打扫她都会捎上他了,也并没有拒绝。
季梨能够毫无负担、也没什么歧视地接纳他的爸爸,林牧也是很高兴的。
他爸是留洋归来,在大学任教授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抓走了。
这二十年来,他也没什么机会去见一见他爸,尤其他妈在他爸去劳动改造后就忙不迭地办了离婚,很快又跟钢铁厂的工人结婚。
在当时,他爸那种情况,可以说是成分不好,人家说起被带走劳动改造,看他们家的眼光就充满了异样,反倒是农民工人才不会受到歧视,所以他妈改嫁本来无可厚非,就是他爸都不能说她什么
可这事放在林牧的亲身经历上,却绝地是无法释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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