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湿巾耐心地给她擦擦嘴,她也不躲,似是很享受地眯着眼睛,任他清理。
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铲屎官和他的爱宠的蜜月期
这一人一猫都有点缺心眼,明明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事,最后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该怎样还怎样
反而比他们操心的严叙,一脸的沉思,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发生在莫悠悠身上的事,不能轻易用科学去看待,自然也不一定能够用科学的解释去理解、去解决。
他想得比较复杂,从医院想到了寺院、算命
兴许,这个世界比他想象得还要可怕呢!
洗完澡回到房间,白白的一团小奶猫正独自窝在床的一边,脑袋枕在枕头上,躺得是一如既往地四仰八叉。
许是听到了动静,它换了个姿势,脸对着门,看了他一眼,继续喵地一声,埋进了被窝里。
光看外表,这蠢猫跟莫悠悠长得几乎一样,只不过,兴许觉得自家的娃才是天下无敌,他觉得蠢猫长得还更好看点,毛色更白一些,眼睛更通透明亮点,就连它的一举一动都更萌更可爱。
刚洗完澡,浑身都放松了许多,连一整天从医院来回奔波的疲惫都消退了不少。
严叙白净的脸庞满是惬意和闲适,连唇边都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扫了眼因他钻进被窝而顺势朝他方向挪了一下,然后蜷缩成一团躺得极为舒服的小奶猫,眼尾微微挑起,轻点了点小奶猫的额头:小懒猫。
语气里,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宠溺,苏得不得了!
季梨耳尖动了动,又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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