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莫纤纤这种性格,出去都是要被人打的!
莫悠悠从小就跟她不对付,两人可以说是两看两厌,要是可能的话,她都想跟对方老死不相往来,这种人
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告诉她而且,以我当时那样子,也没有办法告诉别人吧。
那可就奇怪了。
季梨自然熟地一屁股坐到了病床上:她把房子买在哪里不好,偏偏要买在严叙隔壁,她入室盗窃,偏偏什么也没偷,就偷了只猫拿去杀害埋了,看到你醒了,还心虚地下跪认错。
严叙忍了忍,没忍住,又赏了她一颗爆栗:什么lsquo;严叙rsquo;,叫叔叔,要么老师
说到老师这个词,他还有些尴尬得脸红,这还是因为小姑娘厚颜无耻登堂入室地非要他给她补课才这样喊他的
虽然老师这个词他觉得怪怪的,可被一个小学生叫名字更奇怪(明明是初中生快高中生了啊喂!)。
莫悠悠奇怪地看了季梨一眼,再把疑惑的视线扭向严叙后,严叙就把季梨跟他说的那番陈词又复述了一边,然后道:我后来去查过小区的进出登记,发现莫纤纤那天下午叫开锁师傅上门开锁,可物业调出来的监控,那天并没有其他人通过电梯上来,我一打听,才知道那一天莫纤纤她家漏水,水渗到了电梯,致使两部电梯都出了故障,一下午都没有使用中,而上下楼道却没有监控,无法证明有生人来过我们那一层。
季梨也跟着总结道: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全都出在莫纤纤的身上而且很明显,剑指小猫咪
还剑指
严叙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小孩子少看电视剧,掉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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