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不知可是许久未曾触碰,他这一番索取十分强烈。
尽管在水中,她也承受不住,只往池壁上靠去。
此种销魂蚀骨,个中滋味,令他禁不住沉沦。
两个时辰过去,已是月上中天。
陈婠昏昏沉沉,便是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中睡去的。
后夜,恍惚中听见有宁春进来禀报,兰烟殿的青岚要见殿下,说是温良媛受风寒病了,高烧不退,请殿下去瞧瞧。
陈婠翻了身,枕着手臂继续安眠,封禛将她往怀中揽了揽,轻轻抚着她光滑如缎的背,似在安抚,“传御医过去,孤明日再去探她。”
宁春见状,便识趣儿地退下。
心道,从前在温良媛宫里时,后夜殿下总是借故批阅奏折,往重华宫安置。
轮到这陈良娣侍寝,便在温柔乡里不愿离开,此间恩宠,自然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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