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又发了话,“我与温妹妹多年未见,今日想坐在一处,不知贵妃娘娘能否成人之美?”
皇上对于妹妹的小性子已然微微不悦,但嗔责中仍是有一丝宠溺,“溧阳,休要任性。”
溧阳将嘴儿一嘟,“贵妃娘娘整日能陪着皇兄,我就这么些日子回宫住着,皇兄倒是一刻也不舍得了!”
封禛的确有些左右为难,一边是小妹,一边是心头好,但权衡之下,只好先迁就妹妹,毕竟是她的接风宴,不能驳了客人的兴致。
“如此,婉贵妃便…”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见佳人已然毫不在意地往下面走去。
她刻意走的远了一些,挨着洛贤妃坐下,悠悠然一笑,十分有气度地点点头,“公主的要求实属人之常情,坐在何处,本宫并不计较。”
不论是神情或是语气,都没有丝毫在在意。
封禛一腔为难迁就,在她那里仿佛什么也没落下,就连一个夫唱妇随的默契也不愿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