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庆幸他来了,否则,父皇见到这样的自己,不知会如何伤心。
“阿曜,我想静一静。”她说。
“好。”楚煜慢慢起身,给她拉好锦被,轻声说,“皇姐,有事差人叫我,我立刻就到。”
偏殿又静下来。
楚卿闭着眼,心中纷乱不已。一个个飞闪的念头,全是在卫国的种种,而出现最多的,是宇文初的脸。
既用夜醉,他无疑是想杀了她,这倒不难理解。陈国的暗部之主,是别国心腹大患,人人都想除掉。
可这件事,却又透着古怪。
宇文初是个厉害人物,行事谨慎,事前必已计算了所有可能。而她侥幸脱逃,也是可能之一。那她脱逃后呢?他将如何应对?
陈国必然发难,会揭穿他的伪装,他阴谋弑君的真相,将大白天下。如此一来,他外受陈国讨伐,内受卫国追拿,岂非将自己逼上绝路?这完全说不通。
她默想,越想越蹊跷。在这中间,有个巨大的脱节,让整件事变得诡异。而这个脱落的环节,到底是什么?一定有些重要的线索,被漏掉了。
“琉月。”她召唤侍女。
“公主殿下。”一名侍女走过来,却不是琉月。
她皱眉:“琉月呢?”
“回殿下,琉月害了疟疾,已遣送安乐堂。奴婢晴云,听候殿下吩咐。”
她诧然了,问:“谁让她去安乐堂的?”
这一次,轮到晴云诧然,讷讷道:“宫中规矩,宫女若有疾病,均遣送安乐堂……将养。”将养,其实是等死,没有任何治疗,只能听天由命。
楚卿不禁愠怒。
她的侍
第6章 祸起萧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