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宫内苑,在黑暗中很空寂。
他抱着她,走在夜风中。她看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怕黑,怕静,常常哭,她总要握住他的手,和他说东说西,才能哄睡。
幼小的他信誓旦旦:“皇姐,阿曜长大了,一定对你好。皇姐想去哪儿,阿曜都背你去。”如今他长大了,能抱起她,却抱她走向死亡。
“你几时找上的宇文初?”她忽然问。
楚煜笑了,笑得有些讽刺:“皇姐问错了,是他来找我。他知道我想什么,要什么,会怎么选择。说来让人伤心,真正了解我的,不是身边的人,反而是个外人。”
他的语气很特别,像自嘲,也像嘲人,更像在泄恨。
她黯然。在谎言编织下,最容易受骗的,难道不是最亲的人?
“原本我们计划,等你离开后,这边由我处理。宇文初的责任,是让你死在卫国。没想到,你竟还能回来。”他啧啧感叹,忽又愉快起来,“不过也好,皇姐这一回来,倒是帮我不少。”
夜风沁凉。
他终于停下,停在净室外。
室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门隙间有光透出。他低声道:“开门。”
开门的是岚虚子,见到他们,竟毫不意外,只对楚煜行了个礼,由始自终,连看也没去看她。
这人果然是个祸胎。她忽然深恨自己,为何当初没杀了他。
楚煜抱着她,走进净室。
顿时,一阵血腥扑鼻。她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地上很多血,大都已干了,一片片暗痕触目。蒲团上,父皇和皇兄赤膊被缚,昏昏不醒,身上布满伤口,有的正在流血。这间谈玄论道的净室,如
第7章 生死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