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流泪,抚慰他的,总是亲人。难道在抚慰中,滋长的不是亲情,而是仇恨和野心?
血泊中的父兄,斩断了的亲情。她的眼神越来越冷。血脉的羁绊一旦不在,他和她,便形同陌路人。
寒光微闪,匕首已滑出衣袖,握在她手中。
她一步步临近,眼神冰冷。如今,小阿曜长大了,必须承担他的所作所为。
夜静,更深。
窗上的人影合了书,吹熄灯烛,顿时,一片黑暗。她悄然潜入,不露半点痕迹,如同黑暗的一部分。
房内静静,床上人影横卧。
她轻飘飘地,似落叶滑行,倏忽已至床边,手起寒光。
突然,床上的人笑了,轻声道:“阿瑞。”
她一惊。
寒光迎上月光,掠过那人的脸,照见他眉目莹然,笑意慵懒,竟是宇文初。
“你……”她收了匕首,瞪着他。
宇文初笑嘻嘻,从床上坐起,看着她:“阿瑞,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眯起眼,冷冷道:“不许说那两个字。”
“哪两个字?”他歪着头,又说一遍,“阿瑞?”
“再说我就杀了你。”她看着他,手中寒光流动。
“好,好,不说。”他依旧笑得动人,伸手拍拍身侧,“来,请坐。自从百花宴后,我们还没有机会,好好说些话呢。”
她冷冷瞧他,不说话,更不去坐。
他也不介意,自顾自地道:“昨晚,楚煜对我说,你虽恨他,但也疼他,绝不会现在杀他。今晚,我想对你说,他还没我了解你。”说着,他含笑看她,眼底光芒闪烁:“对于应该
第17章 当断难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