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用最恶毒的字眼儿,痛骂那个混蛋!可惜,他不敢,也没人敢。
他不敢说,宇文渊却说了。
“放纵不经,淫佚轻浮,纵情声色犬马,不堪一毫大任。虽贵为皇叔,却一无是处!右相大人,我说得可对?”
对!太对了!右相心中痛快极了,但是,口中还要虚假一下:“其实……佚王也没那么坏……”
“不,其实更坏!”宇文渊看着他,忽然很严肃,“相爷,我今日拜访,特为此事。”
右相愣了。
“恕我愚钝,不知殿下所为何事?”
“佚王私通郢国,买卖军器,只怕已生反心。”
什么?!右相大吃一惊。谋反?就凭那个佚王?他不由站起,惶恐道:“殿下,此事乱说不得,可有证据么?”
“有。”
他却忽然摆手,示意噤声,迅速奔到厅门口,唤过外头的管家:“去院门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就是在院外经过也不行!”
“是,相爷。”
管家去了。他立刻关闭门窗,返回坐下,严肃道:“请殿下明言相告。”
宇文渊一笑,将此事原委一一道来。
右相听后,沉吟了许久,问:“殿下,这情报的来源,可确实么?”
“确实。”宇文渊点头,说,“提供情报之人,深受佚王信任,为他做了许多暗事。现今,仍住在佚王府。”
“既然如此,又怎会为殿下所用?”
“很简单,因为她要钱。”宇文渊笑了,想起那张美丽的脸,“她那种人,原则很明确,一切以价高为准。没有立场,无分是非,只要有利可图,她就会做。这
第33章 各运机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