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半路截住,他没能见到童虎。”
“既如此,侯爷怎会失手?”宇文初不解。既然没见童虎,洛王便无依仗,不过是个丧家犬。孔义方亲去追拿,论说不该失手,出了什么意外?
“洛王被我追击,本已落入死地,眼看伏诛。不料,突然出现个黑衣人,将他救走了。”
“黑衣人?是洛王同党?”
“不像。”孔义方摇头,回忆道,“黑衣人出现时,洛王也很吃惊。黑衣人挟他而去,他似乎还想挣扎,看来不是同党。”
宇文初沉吟了,又问:“你没追上?”
“我与手下都昏了,没能追赶。”孔义方说着,越发惭愧,“洛王被救走后,又出现个黑衣人,只是一掠而过,就对我们下了毒。我一时大意,没防备住,就……昏倒了。”他挠挠头,愧疚无比。
“你们都中了毒,竟还无恙?”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醒来时,已过了两天。浑身不疼不痒,毫发无损,就像睡了一觉。等我带人再追,洛王已不知去向。”孔义方说。对这件事,他深感奇怪。黑衣人既救洛王,又不杀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侯爷可还记得,那救洛王的黑衣人,体态如何?”宇文初忽然问。
“记得。”孔义方点头,伸手比划,“大概这么高,这么瘦,动作很轻盈。”
果然……是她。宇文初心中苦笑。好个端阳公主,真是步步算计,不错丝毫机会。她的心思他明白,为了防他背约,她简直无所不用。
他暗叹,倒并不恼。她这一步,是情势下的必然,换做是他,一样也会如此。他摸摸鼻子,与同道中人合作,难免出
第57章 秦晋之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