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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侯夫人摇头,看着她,目光幸灾乐祸。
该死!
她大恨,再一次冲出。不管了,她要去救子溟!就算没有手下,她一个人也行!残烛摇摇,元康已消失。房内只余四个女客,像断了线的偶人,委顿于地,不能言不能动。
月光寂寂,崇光馆死静。
夜更深。
陈府也很静。府中一片黑沉沉,只有后院的书房,隐约有点光。陈大人还没睡,他坐在书案边,正思考大事。
郢卫会盟,非同小可。
两国之间的关系,从来不亲密。即便平时的会盟,仍须小心为上,何况战时?何况卫军的手上,还握有二殿下?
这会盟不妥。
他对丞相如此说,可惜丞相不听。其实,也非丞相不听,而是陛下不听。陛下太宠二殿下,为了二殿下的平安,别说交换人质,就是割地让城,怕也不在话下。陛下已老了,老人的爱子之心,往往更加深重。
陈大人叹气。
陛下真的老了,老糊涂了。身为一国之主,重次子而轻长子,重私心而轻社稷。郢国的未来,实在令人担忧。
如今,洛王已被关押,只待会盟上交换。但是,真的有用么?卫人会守承诺?他十分不看好啊!
他不由揉揉眉心。
算了,陛下决定的事,他又何必多虑?身为人臣,事上之道太复杂。明主则谏,昏君则去。否则,以贤臣而事昏主,贤臣危矣!
当今陛下已昏庸,不是进谏良机。大臣们多缄口,隐于朝中,坚持明哲保身。当然,他也不例外。至于死谏什么的,乃蠢材所为。
他冷冷一哂,起身
第96章 救人心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