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她没回头,也没出声。随即,身边多了个人。宇文初也坐下来,也不再出声。
两个人,反似更静了。
一直静了很久。
“这几日,你最好不动养伤。”她说。
“明白。”
“那你为何跑出来?”
“因为,两个前辈又在打。”
她笑了。
“所以我觉得,还是回避一下好。” 宇文初也笑了。
“净公公真是个温柔的人。”她感叹。
虽说两个人打,实则一个打一个挨。净公公只会逃,动手的只有污婆婆。而且,打人的与挨打的,两个反差巨大,这就更让人感叹。
宇文初却摇头:“未必。”
“怎么未必?”
“也许,温柔的人是污婆婆。”
“你眼光可真独到。”
她在讽他。他一笑,并不反驳。独到么?也许吧。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微妙而独特。身处于何等感情中,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既是自己才知的东西,外人又怎会知晓?外人所知的,不过是些表象,既做不得数,更做不得真。
二人都不再说话,又一阵安静。
雾气渐散,太阳已高照。
“回去吧,你该用药了。”楚卿站起身,看看宇文初,“我们不能久留于此,一旦出去,还不知有多少麻烦。这几日,你必须好生养伤。”
宇文初点头。
药很见效。五天后,他的伤好多了。
“应该可以走了。”楚卿下结论。
五天并不长,但对他们已太久。这些天来,外面的形势不知如何。关口如何了?卫军
第111章 惊心黯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