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钦。
郑长钦也爽快,笑应:“我早就知道,这个东道跑不掉。”
几人都笑了。
这个当然!跑掉了谁,也跑不掉他。
作为新晋的翰林学士,又是丞相独子。与当今的天子,更是自幼伴读。这小子的条件,好得让人嫉妒。平步青云不必说,不敲他个东道,简直天理不容。
“几位想去何处?”郑长钦问。
“芳溪。”又是众口一词。
小连山上,芳溪流。如论登山临水,那是个好去处。他们逢节必去,去必流连。郑长钦点头:“好,待我回去备齐酒馔,大家老地方见。”
几人应一声,正要散去。忽然,郑长钦叫道:“博雅!”
转角走来一个人。
那人也很年轻,与他们相仿;那人也穿朝服,与他们相仿。可那人神色太静,犹如深潭死水,完全没有朝气,像个老古板一样。单这一点,与他们截然不同。
几人又停下了。
他们互看一眼,都心想,不会也请上他吧?
很不幸,郑长钦请了:“博雅,今日三月三上巳,我们约往芳溪会饮。你想必有闲,也一起来吧。”
“我不去了。”张博雅说。
对对!千万别去!几个人心中大喜,又互看一眼。这人要是去了,那还叫游玩?那叫一个受罪!
“你有事?”郑长钦问。
“我要校书。”
“为了编纂《陈史纪年》?”
“对。”
“我还当有什么事!”郑长钦笑了,一拍他,“博雅,你这个陈国第一才子,当知‘校书如扫尘,常扫常有’。校书是
第151章 芳溪会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