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每月只来一两次。现在,三天就来一次。对这样的变化,我甚觉奇怪。不知别人见了,会否也觉奇怪?”
这才是重点!
原来,那人引他绕了一圈,正为说这个。
他笑不出了。
那人在暗示他,他不应该来!不止今日,最近都不该来!可他偏又来了。他是不是应该走?
一念及此,他真的想走。
这个想法忽很强烈,他只想立刻走,马上走!不,这更像想逃,仓皇欲逃。
他不由站起。
“抱歉,我不该来的。”他低了头,小声说,“我这就回去,告辞了。”
“可是你才刚来。”那人摇摇头,故作叹气,“你刚来了就走,岂不更奇怪?”
确实更奇怪。
这个他也知道,但又能如何?
他不该来,但已经来了。他应该走,但又走不得。只好干杵着,进退两难,暗骂自己太没用。万一因此暴露,他真百死莫赎!
那人在看他,目光令他难受。
他别开眼,不敢看那目光。那像指责,又像嘲笑,但更多的还是讨厌。在讨厌他,讨厌他的愚蠢。
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
这时候,端阳来了。
“博雅?”端阳走入藏室,对他微笑,“你来了。”
“对不起,我……不该来。”他自责。
端阳看看他,又看那人,然后说:“请你出去。”
这是对那人说的。
那个人一笑,走了出去,又在门口回头,冲他挥挥手。
他越发难受。
门关闭,藏室只余二人。
第158章 偏生针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