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怜虫,郑少巍想起他就觉得可笑。
赵鹤轩永远都在催眠自己云青岑爱他。
可在郑少巍看来,赵鹤轩只是青岑找来解闷的一个玩意,赵鹤轩身有残疾,他双耳失聪,如果不是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今天的赵家肯定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还记得在青岑的葬礼上,只有赵鹤轩说不了话,他的助听器似乎失了灵,也没法再控制自己的喉咙,想要说话也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赵鹤轩恨他,因为他是青岑生前最亲密的人。
赵鹤轩越恨他,他就越得意,他确实是青岑最亲密的人。
云家破产之前,他们一起长大,在两个人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整天混在一起,他们一起读的小学,读的初中。
后来青岑的父母死了,他找到了青岑,两人又一起读了高中和大学。
他那时候总是想着早点毕业,然后带着青岑去国外,他会在国外求婚,他们会在国外结婚。
青岑要什么,他就给他什么。
所以他拉着青岑和自己一起跳级。
那些是只属于自己和青岑的记忆,不管赵鹤轩他们如何嫉妒,如何憎恨他,都只会让郑少巍更得意。
然而得意过后,却是无尽的痛苦和空洞。
郑少巍脸上露出一个充满侵略性地笑容来:“云青,要不要考虑来我的公司?我会让人好好包装你,让你一个月就能挣到你过去十年都挣不到的钱。”
“我可以把你捧得像苏铭一样红,让你想写什么歌就写什么歌,也不会强迫你上节目,不会强迫去应酬。”
郑少巍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带着略微沙哑:“这个
我是巨佬们早死的白月光_分节阅读_5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