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顿时就带着些喜意准备好好思考一番题目,在开始思考前,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往对面看了一眼,只见那名学子已经毫不犹豫的开始答题,看他挥笔的速度,定是胸有成竹。
张甲:...难道是一个天纵奇才
等到张甲有了些困意,在思考是再写一会再睡,还是现在就睡下时,对面有了动静,那名学子将毛毯叠成双层铺在甲板,接着开始从容的脱下外面的学子服,折叠好几层,放在毛毯上当做枕头,穿着中衣往毛毯上一趟,扯过另一层,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就沉沉睡去。
只有一件比较厚实衣服的张甲:....算了,还是睡觉吧。
裹着自己的厚衣服躺在甲班上,张甲感受到了寒风的恶意,往年两年都是这么过的,他今年也特意带了厚衣服,看斜对角那学子,连件厚衣服都没有,冷的瑟瑟发抖,张甲应该庆幸才对,可是一躺下就要看到那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团,他只有羡慕,为什么他没有想到带毛毯呢
人与人的差距是对比出来的,就如张甲之前和那名斜对角的学子对比,也如现在和正对面的学子对比,连续三天下来,他吃冷饼子,对面喝热汤面,他裹着衣服睡,对面有毛毯,就连晚上的蜡烛,对面学子都备了好几根,晚上他这边昏暗不已,睁大眼睛生怕哪里写错,对面亮堂堂的不知道有多明光。
如此强烈的对比,还能坚持着考完试,张甲觉得自己简直太坚强了,等到考官来收卷,宣布考试结束,他强撑着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走出科考地点,心里的一腔憋屈正打算找人好好吐出来的时候,就先被吐了一脸。
他这才知道,对面那名学子是文通书院的,这次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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