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学会了虚假的笑容,站在那里的时候风光霁月,却少了些什么。
谢九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道:既然回来了,就快些去歇息吧,走这么远的路肯定累了。
那我就不打搅哥哥和嫂嫂了。熹微轻笑着离开,他走出去了很远,仍旧感觉到身后有隐约的目光,似乎在凝视着他。
谢九爻敲着桌子,陷入深思,温畅忍不住叹息:阿九,他比我好看吗自从见了二弟,你目光就没有再落在我的身上,哪怕一秒呢。
谢九爻突然觉得他这个怨妇般的口气有些耳熟,后来蓦然的想起,温畅之前对酒酒也是这样的,难道这就是他的本性吗对着谁都是一副闺怨的样子
看样子他比她想象中病的还要更严重一些。
你入戏太深了。
没办法,谁让阿九你实在是太诱人了呢温畅忍不住的感叹: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抵御你的魅力,所以还望阿九原谅我的情不自禁,不过阿九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做出任何不该做的事。
谢九爻先瞄了一眼他的某个重要部位,然后冷笑一声:我谅你也不敢。
温畅摸了摸鼻子,只是笑没有说话。
他展开了那张画:阿九,不来品一品吗
谢九爻低头一看,他画的的确是一张芍药,那芍药生活在一堆的牡丹当中,竟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诗中不是说,唯有牡丹真国色吗你这画的时候要为什么比牡丹还要漂亮谢九爻挑了挑眉,然后道:芍药妖无格,你莫不是就喜欢这千娇百媚的
只是单纯的很喜欢芍药,总觉得它才是最漂亮的花。温畅轻笑着道:那诗里为了捧牡丹,把其他的花
第343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