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煊理清思路,我会保存学籍的,学历和梦想,我都不会放弃,爸,我不会后悔,所以我会做到最好,拼尽全力。
幼稚。牧莨重新换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烟灰散落在烟灰缸里,长期以来的灰烬形成了一层薄膜,就像牧莨自己心里过不去的疤,他深吸一口,小孩子的幼稚。
默默地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牧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他再度坐下时,膝盖碰到了父亲的膝盖,稍微瘦弱一点的膝盖撞了撞另一个人的膝盖,我本来就是小孩子。
牧莨伸出自己长着厚茧,指甲因为工作皲裂,指尖被烟熏得泛黄的手指,弹了弹儿子的额头,重心向左,从右屁股裤兜里,摸出了一张机票,小孩子,去吧。
那是一张去往海城的机票,机票由于被粗心的男人塞在裤兜里,有些褶皱,牧煊接过了机票,十分意外。爸你什么时候买的!
哼,牧莨斜眼对着儿子笑了一下,你这几天时不时在房间里目光乱扫,不就是怕被我发现这个动作让这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有了点痞气,笑起来时你就会发现,父子之间的血脉传承是那么的浓厚。
老爸什么都知道。
牧煊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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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晚上六点整。
一个头上挑染了两条红毛的少年半倚靠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垂着头倚在墙边玩着手机。
他身侧,不少人拖着行李箱来去匆匆,从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到达的乘客们,通过海城机场的国内出口走出来,又复涌入人群之中。
你来打我啊:你们人呢
牧煊和你来打我啊约好了时间,确认晋级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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