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勾织出一副极美的画面。
附近的居民已经问遍了,她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准备去隔壁村子,这时,方才洗衣服的其中一名妇女端着洗衣盆从桥的那头缓缓走来。
楚楚心念一动,上前拦住她:阿姨,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下,我想向您打听个人。
妇女戒备地瞄了她一眼,不说话。
您认识侯彩英吗,就是这个镇上的人。往日里封闭的小镇突然来了个陌生人,多少会让人有点防备,今天她遇到了好几户人家皆是如此,便没把对方的态度放心上。
妇女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脚步匆匆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就在那一刹那,有种强烈的预感从楚楚脑子里闪过。
侯彩英!你站住!她大喊一声。
小姑娘,你认错人了。妇女停下脚步,身子晃了晃,过了两秒,又重新迈开步伐。
楚楚追上去:我知道你是!你不用否认了。说罢,从背包里抽出一张淡黄的黑白照片,上面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护士服,站在花丛中微笑。
隔了那么多年,她的变化有些大,操劳的生活令她比同龄人老的更快,从前专门握针筒的手变得粗糙干瘦,但若是仔细瞧,依稀可辨那细致的眉眼与当年照片上青葱的模样如出一辙。
侯彩英沉默地盯着照片,过了一会儿,抬起头: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楚楚面色平静:我是季楚楚,当年在A市被你调包的那个婴儿。
侯彩英愕然,心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她眉目一沉,心头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轻松,似害怕,五味陈杂。
一时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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