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话不是我的本意,真的,我之前没有回应不是为了逗弄你好玩。不管怎样都是我不对,不仅犹豫不决刚刚还那样说,是我混蛋,你打得对,要是觉得没出气尽管再揍我几拳。别生气了,钧宁,好不好?”
仿佛像是怕说话的声音大了引亮灯光一样,楚行刻意压低的磁性声线直往耳朵里钻,他脸就埋在自己的颈窝,说话的时候嘴唇若即若离地扫过耳廓。强忍着没有推开人,喷在自己耳朵上的热气让沈钧宁的耳朵一抖一抖的,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好不好?”似乎是见自己没有反应,楚行撒娇似地抱着自己晃了晃,压得极低的尾音微微上扬,苏了沈钧宁一脸血——尼玛劳资可是声控!这简直犯规好吗!
“放开放开,让人看见了怎么办!”脸烫得要冒烟,沈钧宁努力板着脸从楚行怀里退出来,咳了一声刚想扭头就走,却没法忽视对面这人可怜兮兮的眼神。视线扫过去,楚行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脚,抿了抿唇,沈钧宁扭过头上楼:“哼,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成了!楚行颠颠地跟着后面,才上了一层,见走廊里也没有人,又蹭啊蹭地上前去握住沈钧宁的手。
甩过来的眼刀就当没看见,他甩了两次自己握得更紧,直到到了寝室所在的楼层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推开寝室门的时候二哥还没睡,见俩人进来摆出一副特严肃的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一副要彻夜长谈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