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衣再次包裹住自己已经软榻下来的部位,以免兆屹的朋友进来后看到他丢人的一面。
跟已经进门的柳渊还有苗铅笑着点了下头,对方也回以礼貌的一笑,子奚快速跃进卧室反锁住门,褪下长裤看着上面浊白的粘腻欲哭无泪,由包裹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子奚微颤颤的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用东西包裹住准备出去的时候就顺手扔了它。
掏出纸巾将沾染在肌肤上的黏液擦拭干净,换上新的内衣裤子奚囧囧有神的拱进被窝里埋住头,典型的掩耳盗铃式的做法,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他当男人当的太失败了,下次一定要想个办法。
柳渊进门就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鼻子耸耸,如同来到自己家一般瘫倒在子奚刚刚躺过的沙发上,看着碎了一地的木屑,坏笑着调侃兆屹,“这门,终于踹啦?干脆!上次给你的那玩意你吃了啊?那可是禁.欲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