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句话,让爱哭鼻子的柳渊当场惊愣住,缠上了这个拒绝任何人靠近的身影,没有因为满地血腥而难过的他,却因为那孤单而倨傲的身影,微微的痛了。
后来,柳渊只知道,兆屹的母亲将年幼的他交托给年仅十八岁的姑姑,孤身踏上了复仇的道路,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那时候,失去了两位龙头的兆家,溃不成军,很多早已瞄准兆家产业的人,落井下石,群起想将兆家吞并。
为了兆屹安全的长大,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拒绝了深爱的男人,嫁给了能帮助兆家走出困境的人,替他抗下了家族的重担,呵护着他长大。
兆屹也在那时候将对姑姑的称呼改为母亲,代表着他对她的尊爱与感激,那些属于兆屹的情感就如同那些悲伤,随着他逐渐成长而消散埋葬在他的体内,扛着亲人的期待渐渐变的冰冷,难以靠近。
直到那件事发生一年后,柳渊偶然发现,他的新邻居就是那条小巷中让他记忆犹新的男孩。
柳渊开始偷偷隔着阳台往对面窥视,他看到偌大的别墅除了恭谦的保镖与仆人,没有一个真正关心兆屹的人,而兆屹唯一的亲人也因为忙于重整家族事务,很少能抽出时间陪他,即便如此,兆屹的身影依旧那么桀骜,只是望着外面的眼睛充满寂寞。
那时候柳渊很喜欢偷偷躲在暗处观察着兆屹,偶尔会故意发出响动,兆屹却恍若未闻,直到那天柳渊想在相邻的阳台中间搭建相连的路,兆屹才极度不耐烦的揪出他,冷硬的驱逐。
柳渊却依旧如同牛皮糖般呆在兆屹可以看见的地方,内心却窃喜着,他们之间…终于有了互动。
那时,
极道美受_分节阅读_5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