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吴刚出去的衙役们,此刻早已作鸟兽散。树倒猢狲散,吴慈安苦笑,也罢,但愿他们能逃出一条性命去,不管怎么说,是自己这个县令没有当好,才会让匈奴人有隙可趁。可是,以匈奴人的作风,他们能逃掉么?
县衙必然是对手攻击的重点,这一点。吴慈安心中清楚,作为保康的最高首脑,他决定死在这个地方,至于家里的妻儿,他叹了一口气。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外面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大门的声音,吴慈安心头一震,终于要来了,他悄悄地从怀里拔出短刀,抵在胸腹之间,之所以还没有自尽。实在是因为他心里头有着太多的疑惑,这股匈奴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如今匈奴人所处时势,他们怎么能聚集起人马明目张胆地攻击大燕县城?他想搞清楚这一点。
死,也要做一个明白鬼。
轰隆一声,大门被撞开,杂乱的脚步声一路传来。直奔大堂,吴慈安挺直了身子,让自己坐得尽量端庄一些,他是大燕官员,自然要有与这些蛮夷不一样的地方。
县衙大堂很大。灯光却很暗,两边的肃静,回避以及那些水火大棍,此刻都淹没在黑暗之中,吴慈安孤零零地挺身坐在大案之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一个人出现在大门前,在他的身后,两排士兵一涌而入,大堂里顷刻之间便被这些士兵检查了一个底朝天。那是一员年轻的将领,手扶着腰间的战刀,步履稳定地向着吴慈安走了过来。
看着这人的相貌,吴慈安吃了一惊,因为这不是一个匈奴人,而是一个中原人,而刚刚那些进来搜查的士兵之中,其本上也都是中原人,在保康呆了这么多年,匈奴人和中原人,他一眼就能
第三百八十一章 协迫之下的合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