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远豪爽地笑了一声,“各自立场不同,看问题的方面也自然不同,周太尉,以前我们曾经做过敌人,但现在,虽然还谈不上朋友。但至少可以和平共处了,在未来,也许我们还可以有合作的机会,谁能想得到呢?放在一年前,我也绝不会想到,会绞尽脑汁想法设法也要护得你的安全呢?”
“能和平共处,是因为我已经不够资格成为你的敌人了。”周渊叹了一口气,“落毛凤凰不如鸡,下山猛虎被犬欺啊。”
“周太尉太妄自菲薄了。”高远摇头道。
周渊长吁了一口气。“高远,我也知道你想法设法保住我的性命是为了什么,你是想让我能回到蓟城,再与檀锋他们斗上一场。你说不定便会渔翁得利,至少对你不会是什么坏事,但你恐怕要失望了,如今的局面。我即便回到蓟城,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更何况。我也不想再做什么事情。东胡之败,我周渊的确要承担罪责,如果不是我小瞧了敌人,如果不是我贪功心切,想建立不世之功,这一战,不敢说必赢,但绝不会输,该我担的,我绝不会退缩,哪怕燕王要将我明正典刑,我也不会逃。”
高远大笑,“说实话,我还真希望您回到蓟城之后雄心勃勃地与檀周二人斗上一场,重新夺回大权,这对我的确有好处,至少在我与东胡决出胜负之前,蓟城没有闲暇顾上我。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不作什么指望了。”
“你对战胜东胡似乎有十分把握?”周渊有些奇怪地看了高远一眼,“在我看来,你在东胡人面前,依然是一个十足的弱者。”
高远耸耸肩,“双方实力,有时候可不能从明面上能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五年之
第五百六十章 :闲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