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临走之时,高远将陈斌叫到了一边,用力地拍着他的肩膀,“征东府以后还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当事不可为时,撤退,并不是一种软弱的表现。这一战,我们在东岸的战略不标不是守土,而是造成有效的杀伤。这一点你要明白。”
“谢都督,陈斌一定尽力而为。”陈斌用力点头,东岸这三千士卒的命运,他其实早就清楚,也是抱着必死之心前来,挖空心思地修建堡垒。设立陷阱,只是想杀足够的东胡人不换个够本而已,高远这样一说。他的鼻子不由一酸,高远虽说不以守土为目的,但此时的陈斌,却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地扎在都播,直到东胡人被击退。
辽河,高远站在河边,蹲了下来,伸手扳下一块冰来。拿在手中,止测了一下冰的厚度。仅仅三天的功夫,辽河除了河中心仍然还是河水奔腾流动。离岸近处,却是都已结上了冰层,已有有一两厘米厚了,以后每过一天,这冰层便会向河中心漫延,直到全部封冻,只怕也用不了十天半月,如果气温才降一些,或者再下一场雪,也许一夜功夫,便再也看不到辽河水浪奔涌向前了。
身后传来隆隆的马蹄之声,征东军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打头的一部人马,黑衣黑甲黑披风,在这一片白的世界之中,宛如一片黑云,自远处滚滚而来,虽然是如此的急行军,但队列仍然整齐得犹如用尺子量过一般,高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贺兰燕终于还是赶回来了,自从那一夜之后,贺兰燕便跑得无影无踪,带着第一军的骑兵师到了东岸巡逻加上练兵,看来这几天的功夫,收获倒也不小,因为在他们身后,可以看到公孙义他们的马队当中,夹带着不少的牛羊马
第六百四十章:朔吹号寒欲争锋(2/6)